第一次杀动物，约克内心完全没有想象中的慌乱，甚至颇为平静。
他此时的思维异常的活跃，这是他从没有过的体验。
他站在车上，冷漠地看着脚下的这群满脸惊恐的愚昧信徒。
没了主心骨，他们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
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约克的预期。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主教死了！为主教报仇！”
所有信徒似乎找到了目标，看向约克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有信徒开始扒着车向上爬。
手中持枪的信徒毫不犹豫地举枪射击。
“砰砰砰！”
“这群家伙！真是疯了！”
约克暗骂一声，从车上跳下，转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他在那！”
有信徒捕捉到了约克的身影，一闪而逝。
他们的灯光太弱，视野太窄，完全无法精准确定约克的位置。
约克游走在黑暗中，无声无息。
每次露面，总会有一名信徒倒在他的匕首下。
一名举着枪的信徒紧绷着神经扫视四周，脚步刚挪过半步，身形骤然一僵。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
仅仅是脖颈一抹冰凉划过，他手中的枪械脱手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向前栽倒，抽搐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又、又没了一个！”
“到底在哪！他到底在哪！”
“小心！他在你身后！”
“啊！不要杀我！我投降！”
“他是魔鬼！是恶魔！”
接连的无声猎杀，彻底击溃了永生会信徒的心理防线。
黑暗里，死亡变成了随机抽奖。
没有动物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没有动物知道该防御哪里，该逃跑何方。
绝望，如同浓稠的黑暗，彻底笼罩了整片地下洞穴。
直到这里再度恢复宁静。
约克丢掉手中已经钝掉的匕首，随便捡起一个手电筒向四周探了探。
已经没有站着的动物了。
他们要么从不知道哪个洞口逃跑，要么就是被他砍翻在地。
总之，这里安全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
肾上腺素的效果过去，他只感觉双腿发软，像面条一样。
直到手电筒的光照到地上成堆的尸体，他才意识到他究竟做了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
深吸口气，他摇摇晃晃地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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