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解雨臣正拿着茶壶给她倒茶，听到这个称呼，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什么事？”
“我要去下个墓。”
解雨臣把茶壶放回桌上，抬眼看她。
“为什么？”
他有些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多去茶室睡个觉的……小懒虫，怎么突然就想着要下墓了。
“之前跟你说过，我身体的问题需要一笔巨款才能解决。”
沈玉汐端着茶杯，努力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沉重，“打个比方，这个数值是一百万。”
解雨臣微微点头。
她上次确实提过，攒“解药”的进度大概是万分之六。
如果按一百万来算，万分之六就是六百，那确实攒得有点少。
“这是个小墓，去一趟我最少可以得到两千。”沈玉汐言简意赅地总结完，又强调了一句，
“就是处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不是去盗墓。”
解雨臣端着茶杯沉思了片刻，然后温声开口：“地点在哪儿？”
沈玉汐装作回忆，实际上是打开系统偷瞄了一下位置：
“大概在石家庄以北几十公里的山区里，跟京港澳高速的距离不到二十公里。”
解雨臣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河北省的详细地图，在桌上展开。
“这一带，”他的指尖在石家庄以北的山区位置轻轻叩了两下，“有几个汉代古墓群。
前几年考古队在这一片发掘过几座中山国的王陵，出土了不少东西。不过——”
他抬起眼看她。
“不过什么？”
“这一片的山势比较复杂，有些地方车开不进去，只能徒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沈玉汐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不会阻拦她，但是一定要陪她一起去。
她心里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小花，”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这种事对我来说不是一次性的。我需要下很多次墓，每次都要亲自去。”
解雨臣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如果这次我自己能搞定，那说明下次也能，下下次也能。”沈玉汐很平静地开口，
“如果每次都让你陪着，那你自己的事情怎么办？生意不做了？戏不唱了？”
“戏可以少唱几场，”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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