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点眼熟，好像之前跟老师一起的时候，在什么地方见过。”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老师问问？”
霍林轩瞥了一眼纪然，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反正现在也没事，刚好八卦一下。”纪然向来都不排斥当吃瓜群众。
霍林轩摸出手机，给龙叟去了个电话。
“老师，我跟纪然今天在帝都碰到了一个讨厌鬼，叫林雨，我记得之前在您那儿见过，您还记得这个人吗？”
龙叟搜肠刮肚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些印象。
“哦，那个丫头啊，印象不算很深，但是跟她父亲有点交情，之前一起吃过饭，她父亲把她引荐给我，让我收下她做我的博士生，我拒绝了。”
这话听得霍林轩跟孜孜同时都笑了。
原来是个想走后门，吃了闭门羹的。
她跟纪然本质上就有很大差别，纪然是龙叟跟闻老都争着想收下做博士生的，但是那位林小姐，龙叟都瞧不上。
“那您知道她后来拜在哪位大师门下了吗？”孜孜凑过去问电话那头的龙叟。
“这个就不是很清楚了，毕竟她父亲的面子够大，在帝都想要随便找个博导应该还是很容易的。”龙叟回道。
“她父亲是谁啊？”霍林轩看热闹不嫌事大。
“华国地质宝石协会的副会长，这个圈子里，华国除了我跟闻老头，应该都会卖他点面子的。”龙叟如是道。
这话纪然倒是能理解。
毕竟龙叟的专业水平是享誉国际的，国际上的知名度很高，他收学生只看天赋和专业水平，不看人情。
已经过世的闻老就更不必说了，那个老头脾气刁钻又古怪，当初连天赋如纪然这样的，都挨了他不少骂，更别说其他人了。
要让他收学生，就更不是人情能左右的了。
“你们今天碰上她，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龙叟也是个八卦精。
孜孜跟霍林轩两个对着电话把刚才的事情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
龙叟听得津津有味，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幸好当初没收下她，之前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倒是乖巧，但是虽然问几个专业问题就露馅，天赋远不如你俩，更别说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