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摇摇头:“没事,孩子不听话,教训孩子呢!”
闫埠贵笑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傍晚你家白川差点跟许大茂打起来,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他说完看何大清没搭话,又问道:“你这石膏得打多久啊?”
“医生说还得一个多月。”
闫埠贵打完水,说道:“那可够难受的,不过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别在外面吹风了。”
何大清点点头,等闫埠贵走后,也转身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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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蹬着自行车出了景阳胡同。
他得赶最早那趟去天津的火车,打算去把那个白案师傅收入麾下。
到了火车站,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寄存处一扔,掏钱买了张站台票。
半个小时后,火车就“咣当咣当”地开动了。
何雨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想着怎么说服人家跟自己去四九城。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何雨柱随着人潮挤出站,在站前广场找了辆三轮车。
“师傅,去河北区小关大街。”
“得嘞,您坐稳了!”三轮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天津卫,蹬起车来虎虎生风。
“听您口音是四九城来的?办事儿还是访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