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一下，腿都有些软了。
杨厂长亲自给那小子倒茶？还说什么“老相识”？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地往下流，脸上的伤口被汗水浸得生疼，可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完了，这回真踢到铁板了！
他那几个徒弟也是脸色煞白，一个个看向管虎的眼神很不得吃了他。
孙科长站在门口，看见杨卫国亲自给何雨柱倒茶，也不由多看了何雨柱两眼。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先是李怀德帮他打招呼，现在杨卫国又对他这么客气。
难道是什么大人物家的孩子？
不对啊，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他爹昨天还在厂里被管虎揍了一顿。
孙科长越想越好奇，趁杨卫国跟何雨柱说话的功夫，悄悄走到走廊里，冲一个年轻的保卫科干事招了招手。
那干事赶紧小跑过来：“孙科长，您找我？”
孙科长压低声音问道：“小刘，昨天下午食堂那边那事儿，你知道不？”
小刘一愣，随即点点头：“知道啊，昨天下午管主任带着他那几个徒弟，把一个老头给打了。”
“那老头就是他爹？”孙科长朝办公室里努了努嘴。
小刘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何雨柱，点了点头：“对，就是他爹。”
“当时我在现场，那老头在厕所门口堵管主任，打了管主任一拳，然后管主任那几个徒弟就冲上来了，七八个人围着那老头一顿揍。”
“那老头被打得挺惨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后来被他们院的人抬走了。”
孙科长眉头一皱：“那老头先动的手？”
小刘点点头：“对，那老头先动的手。”
孙科长又问道：“那管虎昨天说那老头行贿的事儿，你知道吗？”
小刘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孙科长，这事儿我也是听人说的，不知道真假。”
“听说管虎当时进轧钢厂的工位是买来的，顶的就是老头的班。”
孙科长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又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何雨柱，心里更加好奇了。
这小子到底是凭什么，能让李怀德和杨卫国都对他这么客气？
小刘见孙科长不说话，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孙科长，我还听说一件事。”
“什么事？”
“昨天听他们大院的人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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