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略显疲惫的眼神逐渐柔和下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刚醒过来,声音还哑哑的。
萧长赢将药勺递到她唇边,耳根发红,“翻墙进来的。”
他顿了顿,“我听见春环喊救命,还以为你出事了——进来把你抱上床后去找了谢韫怀来……”
沈宝清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被酸苦酸苦的汤药苦得皱眉。
萧长赢见她雪白的小脸皱成一团,眼里有火地从袖子里摸出一袋子蜜饯递到她跟前,黄橙橙的黄杏和黄桃上裹着一层雪白的糖霜。
“苦就含一颗,这都是你小时候就爱吃的蜜饯。”
她低头看着那颗蜜饯。
男人宽大粗粝的手掌在她跟前摊开,掌心里除了那几颗蜜饯外还有几道新添的伤痕和茧子。
跟从前握枪练枪磨出来的茧子不一样,这些茧子更粗糙,边缘泛着暗红,像是拿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她伸手去拿,萧长赢的手却往后一缩,亲手递到了她的唇边,摆明了要喂她。
沈宝清的神色微动,垂眸接过蜜饯含进嘴里。唇瓣轻擦过男人的指尖,他红着脸缩了一下手。耳廓脖颈通红一片。
在她养病的这些时日,萧长赢几乎日日来她身边守着。
维桢和瑶光的生辰宴前,皇帝病体缠身,已经许久不上朝了。
宫里的局势比她料想之中的还要复杂,她虽然还有协理六宫的权利,但荣贵妃仍旧不死心,不仅将手伸到了后宫前朝,甚至还挑唆五皇子萧长卿夺权。
渐渐地,她的出行被限制在了东宫的一墙之内,连去太医院取药都要经过三层盘查。
萧长赢来东宫的频率越来越高,只有他还能翻阅那面墙给她带来消息、带药材、偶尔带着那把泛着冷光的长枪做守在她的屋外,一坐就是一整夜。
沈宝清对他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忽略到如今的习惯,甚至收拾好了偏房让他住下。
可在这件事情上萧长赢却倔得跟头驴一样,说什么要么就不进去,要么就上她的榻。
沈宝清听得面色发红,当日夜里就将他给赶了出去。
想到这儿,沈宝清用力摇摇头,将脑海中杂乱的念头给甩了出去。
在两个孩子的生辰宴上,在床上躺了几月的皇上拖着病体出现。
宴会结束后半夜,一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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