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烧得又热又烫。
沈宝清下意识往后一缩,纤细的杨柳腰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
萧华雍的手掌用力,她便被困在他与床榻之间,挣脱不开。
夜空之上绽放出大片大片的绚烂烟火,帐幔的褶皱被窗户外挤进来的风吹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将两道叠在一起的影子收入厚实的缎面中。
沈宝清通红着一双眼,小扇子般纤长浓密的眼睫早已被泪水打湿,软软地黏在眼尾处。
“萧华雍,骗子!”
一双玉白的素手从床帐内钻了出来,很快,一只足足有她三个拳头大的手掌迅速覆了上来,粗硬的骨节将她的小手用力包裹在其中,“老婆……好可爱,好漂亮…”
细碎的呜咽声很快被外头响彻天际的鞭炮爆竹声盖过,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