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憋得通红，像是被人堵上嘴一样，半天都没憋出来一句话。
“咪咪！”她拍了拍手，躲在不远处偷看的猫咪喵了一声，夹在屁股底下的尾巴高高翘起，不停地开始晃动。
咪咪走到她的脚边蹭了蹭，当着小男孩儿和妇人的面，她将咪咪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咪咪的身上没有伤口，或许，这只是一个误会……小朋友，如果咪咪之后身体不舒服，你也可以来我们家找我们。”
她笑着将咪咪递给妇人，妇人眼神奇怪地将二人打量一遍，拉着小男孩儿转身就走：“真是晦气！”
隔得远了，那妇人低低地呢喃声还是落入了张海侠的耳里。
他死死地抓着轮椅扶手，眼眶红了一圈，眼底阴郁的戾气在转瞬之间转变为无措的慌乱。
“清儿，我，我只是想帮他，没有想伤害咪咪……”他盯着女人单薄纤瘦的背影，头一次如此害怕。
害怕从她的脸上看到和那妇人幼童脸上如出一辙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