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后,谢燕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把藏了多年的那根线扯断了。
从前站在她身边时总要离三步远,目光从她肩头掠过,不敢停留。
现在他恨不得贴在她身上,目光如藤蔓般从她的脚踝上缠然而生,不停往上蔓延开来,似要化作一个巨大的金丝笼将她困在其中。
萧云清正低头看奏折,身着一件藕粉色的交领寝衣,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锁骨下方有一块浅浅的红痕,像桃花瓣落在了雪地上,是他昨晚留下的。
谢燕来的耳垂通红,身体有些发烫。
“陛下,谢燕芳求见。”
萧云清缓缓抬头,谢燕来先一步将披风披在她的肩上,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
她并没有说什么,伸手摸了摸男人的发顶,“我有些饿了。”
“我去让御膳房做些小食来。”
她点点头,视线重新落回奏折上。
谢燕芳很快进了寝宫,与她谈起大漠军事。提及加军饷时军部费用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脖颈上。
虽然谢燕来有心遮掩,但还是没有逃过谢燕芳毒辣的眼神。
那枚红痕在藕粉色的衣领间像一簇小火苗,烧得他的心口发慌,匆匆说了几句站了起来告辞了。
萧云清眼神怪异地盯着谢燕芳离开的背影,正低头时就听停在门口那人道:“陛下,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请讲。”
谢燕芳沉默了很久。“陛下还年轻,有些事要想清楚。”
话落,萧云清愈发摸不着头脑了:他是在说什么?怎么每一个字朕都知道,连在一起却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陛下,太傅大人求见!”
“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来了……”
她没忍住低声呢喃两句,抬手让门外那人进来。
邓奕说的是女科的授职安排,她偶尔嗯一声,翻阅奏折时那枚红痕在衣领间若隐若现。
男人的脸微微一沉,声音也渐渐停了。
萧云清好奇地抬起头,竟在邓奕脸上看到了和谢燕芳脸上如出一辙的表情——滔天的怨气。
像是被她辜负了一样,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辜负他们的事情?
“陛下,臣告退。”
她心中的狐疑更重,面上却是不表,挥挥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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