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弯成月牙状,颊边的梨涡好似酝着一潭醉人的清酒,叫人不自觉醉倒在其中。
叶限的耳廓红透了,他轻咳两声,“你方才有没有碰上陈彦允?”
云清眼底的笑意微闪,想到那个承诺,缓缓地摇摇头。
“没有就好,爷从寺庙中求了一根开过光的红绳……”
“嗯,挺好的。”她点头应和道。
叶限脸色通红的瞪她,像是在等她接下一句。
她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般神色淡淡的打量着屋内奢华的装潢。
“你将红绳给了那老男人——”他的暗示实在太过于明显,几乎要将“我也想要你编的红绳”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常跟在叶限身边的侍卫憋笑憋得脸色青紫,忍不住发出动静时被叶限“恶狠狠”的瞪了眼。
“那是彩头。”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雪白的后颈,牙有些痒:“爷不管,爷就要你亲手编的!必须编一个独一无二,比给他的那条还要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