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了,山洞里很冷,火堆的光只能勉强让她不至于冻成孙子。
“滴答滴答”的水声不停地回荡在耳畔,云清深吸一口气,再次翻了个身。
厉劫正坐在石床前的火堆旁守着,时不时添些柴火,时不时磨刀。
他的影子被昏暗的火光投射在石洞内的石壁上,很大很稳,给人极强的安全感。
“厉劫?我们是怎么掉下来的?”
“你被那妖物偷袭失足,我拉你,一起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拉我?”她翻了个身,正大光明的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
“因为你是我的夫人,是我爱的人。”
厉劫将白日里放在外面晒的外套拿进来披在她的身上,覆着厚厚老茧的指腹擦过她冰凉的小腿,动作一顿。
滚烫的暖意顺着男人的手掌心里钻入她的毛孔中,厉劫面不改色地捂着她的双脚,将她冰凉的手脚都焐热后这才折返回火堆旁。
云清沉默半晌,看着微弱的火光在他的眼底跳动,心跳无声地快了半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思绪逐渐迟钝,眼皮耷拉着,“从前,我也唤你厉劫么?”
“叫名字,厉劫。”
云清困得上眼皮粘下眼皮,舌头也开始打结:“不叫别的?”
“......”他沉默良久,“有时也唤我夫君。”
女人的长睫颤了颤,下意识低声呢喃:“夫君?”
话音落下后便再也忍不住沉沉地入了梦,空荡荡的洞内,男人耳垂上那抹滚烫的绯红格外显眼。
他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半晌后低低的应了声:“我在。”
厉劫垂下头,碎发遮掩住他的神情,往燃烧着的火堆里添了几根柴后,他转身来到石床前。
她很怕冷,她好容易被他焐热的四肢,此刻又冻得凉如冰块。
厉劫躺在她的边上,如火炉般源源不断散发出热意的身体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梦到自己被一个又大又热的大火炉给抱住了。
身上的寒意被驱散个干净,她没忍住在大火炉的怀里笑出了声。
翌日一早醒来时,身旁空落落的冰凉一片,她摸了摸,心底莫名升起些许失落。
她翻身下床,一眼便瞧见在洞口外洗野果、烤鱼的男人。
“醒了?来尝尝我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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