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盯着角落里那个孤寂的背影一瞬,鼻尖泛酸,眼眶瞬间红透了。千言万语汇聚在胸膛,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武拾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脸上嘲弄的笑容逐渐散去。
他走到云清跟前,伸手落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捏。
螭吻无声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云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闪过的画面上,并没有挣扎。
在女人看不到的地方,处处都有旱魃存在的痕迹。
他会蹲在角落里看她做饭,浓郁霸道的香味勾得他胃中馋虫大起。
她在屋内做针线活时,旱魃就站在窗户边上,模糊的黑影与窗户里的黑影无形地交叠在一起,他缓缓地勾了勾唇,捂着扑通乱跳的胸口,高兴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云清有时候会意有所感般抬头往巷口的方向看一眼,这时旱魃会迅速躲在墙后,等很久后重新探出头来。
成婚后,云清去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就在她即将把庙宇中的人忘记时,有人找上了门。
“在下雾妄言。”
雾妄言回忆起上辈子与云清见面的场景,下意识回头看向身侧的女人。
原来上辈子她们二人就曾见过一面,难怪…难怪她总下意识想要照顾云清。
“你认识巷口外的那只旱魃吗?”
云清手里的针顿了顿,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她:“雾姐姐,你方才说什么?什么旱魃?”
雾妄言点点头:“旱魃所居之地不会下雨,久居会引发干旱…你瞧。”
云清顺着她手指指向的方向看了眼,果真在巷口的角落里看到了未来得及收回的衣角。
“他不会说话,但他能听懂。只有你,能让他开口。”
云清缓缓抬头看向雾妄言,澄澈如明镜般的眼底满是疑惑。
“旱魃开口,河床干涸。只有河彻底干涸,我才有机会去捉藏在河里的妖。但他绝不会主动开口,除非——是你。”
云清终于意识到雾妄言说的人是谁,“闷葫芦是旱魃?”
“若他开口说话,他会怎样?”
见她的语气急切,雾妄言软下声音安慰:“他不会有事,但河会干,只有河干了我才能将那只弑杀的妖给捉回去。”
她艰涩地咽了咽口水,手中的银针戳进肉里,白皙的指尖立刻见了血。
藏在后巷里的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