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自己身后。
“深更半夜,你们,你们为何睡在一起?!”螭吻的侧脸紧绷,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露芜衣垂眸埋在云清的怀中,声音被刻意拉长:“我想和清儿睡便睡了,有什么要紧的么?为何还要向龙神大人您解释?”
“那’地’字号的房压根没法睡,我只是想睡得舒服些,何错之有啊?”
武拾光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良久,愣是一句话都没能憋出来。
眼看找不到线索,几人只得下楼回房。待人彻底离开后,云清没忍住回头看向心安理得躺在自己床榻边的女人。
“阿芜,伤人的黑衣人是你么?”
露芜衣的眼神一凛,笑着勾了勾红唇,鲜红的指尖落在她的胸前画圈:“我还以为你彻底将我给忘了呢……”
云清的眼神微闪,那些细碎的微不足道的记忆被逐渐拼凑起来。
三年前她刚进入侍鳞宗时层无意间在山崖旁捡到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小狐狸奄奄一息的很是可怜,她没有伙伴,因修为止步不前被宗门其他人嫌弃排挤。
她将小狐狸视作自己的朋友,用尽一切办法也无法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