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替伤者换药,一边嘱咐身旁的侍女熬药。
长玉跟在其他人身边帮着往里边儿抬伤者,见她与谢征一同往外走去,眼底浮现出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
“都脱了。”她将营帐的帘子拉了下去,软软的声音钻入男人的耳里化作电流流窜至全身。
他盯着迈着莲步而来的女人,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好。”
谢征咬牙将身上的衣物褪下,露出精壮有力的肉体。
她用帕子仔细擦拭着伤口处的脏污,白软纤细的指节擦过他的肌肤时,谢征憋得脸色通红,耳垂红得能滴血!
他低喘一声,默不作声地扯过一旁的脏衣服挡在胯间,几次调整坐姿。
云清只当他坐不住,当即按住他的手:“马上就好了,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