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注意到他有些微妙的表情变化,谢永儿歪了歪头,下意识问道。
“你竟还挂念着他。”夏侯澹的喉咙有些堵,明明现在是互诉衷肠表情谊的好时候,他却偏偏不受控制地抓着这一句话反复思量。
谢永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紧接着,注意到他的表情又暗下去几分。
“怎么了?你在吃醋?”她凑了上去,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烫得他毛孔都缩了起来。
“好啦!我只是担心大厦的人才被淹没而已,对他可丝毫没有男女之情啊!”
她笑着揉了揉夏侯澹的脸,莫名觉得吃醋时的他有些可爱。
“真的?”
“我现在已经算不上年轻了,阿白还说,你当初还打算离开后找好些貌美男子纳入房中!”
他每说一句话表情便冷下来一分,最后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听得谢永儿的后脖颈凉飕飕的。
“谁让你自顾自将我推远的?”
她没好气地剜他一眼,闪烁着细碎亮光的美眸中倒映出夏侯澹紧绷的下颚线。
“不过,现在躺在我身旁的人——还是你夏侯澹不是么?”
夏侯澹盯着她眼底的狡黠笑意,忽地笑出了声:“永儿说得是,现在躺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现在是我,以后,也只会是我!”
他一把扯下床帘,纱幔中倒映出密不可分纠缠在一起的黑影。
谢永儿并不知道整个世界都是围绕着自己转的,她站在夏侯澹的身边,赢的人就是夏侯澹。
边境线被大厦守得严严实实,其他国家的人不敢轻易再犯大厦。
干旱来了一次,但百姓们因为谢永儿与夏侯澹的布局早早地种下耐旱且产量高的粮食,这场旱灾几乎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谢永儿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懒懒地靠在夏侯澹的肩膀上。
“你体内的毒需以毒攻毒才可破解,我前几日已经找到了解你身上之毒的毒物配方。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居然是我最喜欢的花草。”
“你有没有觉得闻到香囊的时候头疼之症会缓解很多?”
夏侯澹点点头,小心伸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腹部,心软得不像话。
“我觉得那花的香气好闻能助眠安神随后便弄了些干花装入香囊之中……”
夏侯澹见她言谈举止之间充满了温柔,不由得笑着逗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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