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的陆江来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头顶上还落了两片枯败的落叶。
“好你个乱开屏的宴白楼!”他咬牙切齿的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恨不能将宴白楼给生吞了。
荣筠溪忽地捂鼻打了个喷嚏,翠微立刻为她递去一个暖融融的手炉。
“小姐,莲花巷那边,这个月还没去呢。”
她摸了摸有些发红的鼻尖,闭眼开始思索何日有空去看他们父女二人。
如今陆江来虽受了伤,但他像是无处不在的影子,哪儿都能瞧见他的身影,好像甩不开的牛皮糖一般。
“过几日再去,今日荣府恐怕有得热闹了!”
门前忽然闪过一道阴郁的黑影,翠微扭头看了眼,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