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姐姐,我心里都晓得的,只是胸口有点堵得慌。”
“你说他为何从不和我说这件事就去向圣上赐婚?我对他——”
她撇了撇唇,显然很是不开心。
“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子?你就当养了个模样好有钱的小官不就成了?”
云清的脸颊一红,赶忙伸手捂住兰香的嘴,“好姐姐,若被林家人听见,小心你这一身的皮!”
兰香笑着勾了勾唇,“怕什么?他林锦岐可不就是上赶着送上门儿的男人么?我知你志在事业,但皇上赐婚圣旨已下,还是要放平心态接受事实才是。”
她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心里都清楚的。”
兰香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五日之后我们送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对了,今日陆先生也在,当时也被这荒唐事给气走了,到时只怕是不会来了…”
云清低垂着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失落,“罢了,师父若不愿意来就不来吧…”
因她写的话本子过于新奇好看,陆先生看了一本便入了迷,专门收她为徒,每每出新话本时都第一个过过眼瘾。
二人又说了些体己话,等她回到卧房时,一道黑影正如石柱般杵在门口。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她从被褥中探出来一个脑袋,倦意席卷全身,胡闹了一天,她浑身发软,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困得哈欠连连。
“明日一走我就要回京了,等我。”
等你?等你做什么?还钱吗?
云清太困了,迟钝的脑子开始宕机,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沙哑的“好”字。
男人漆黑的瞳仁一亮,走到近前将被单给她掖好后起身离开。
翌日一早,一向早起去食肆帮忙的男人果真不知所踪,云清去他房间看了眼,男人只留下了身上那块质地温润的玉佩和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浓墨重笔写的两个字“等我”。
她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干净,垂眸将玉佩收下。
“这玉佩可值钱了,放身边我才踏实。”
五日后,天还没亮林府就热闹了起来。
引擎的队伍排了半条巷子,锣鼓班子吹吹打打轿子是八抬的大红呢轿,轿顶缀着金丝球,四角垂着流苏。
林锦岐骑一匹酒红色的骏马走在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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