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发现言正的力气极大,一扇猪排骨搁在案板上,他两刀下去,骨肉分离。
剁肉馅更是又快又麻利,两把菜刀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飞,砧板被剁得咚咚响,肉馅剁得细而不烂,用来包饺子包馄饨都是一绝,比她们剁得好多了。
她想了想,让他专管剁肉和劈柴烧火抵药钱。
言正的话不多,干活时大多闷着头,干完了就坐在厨房灶台边低头削木头,云清闲下来时扫过,只见言正一直在削些歪歪扭扭的东西:要么是鸟,要么是看不清是猫还是猪的奇怪动物,到最后,竟削出一只木蝴蝶。
翅膀薄薄的,纹路清晰,她没忍住把摆在灶台上的木蝴蝶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摆弄了两下,言正看她一眼,垂眸继续削。
第二日一早,她的房门口便多了一排用细麻绳拴着的门帘,风一吹就转动,在暖融融的阳光下倒真像极了真蝴蝶。
云清伸手摸了摸,又大又圆的杏眸里溢满了喜色,从窗户口将她表情尽收眼底的男人勾了勾唇,低头藏起一手的伤痕。
食肆的生意越来越好,云清忙得脚不沾地,言正便从后院出来,在前头帮忙端碗收桌。
云清转过身没看到他的人影,吓得脸色煞白,脚步踉跄地冲了出去。
“言正——”看到人群之中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时瞳孔猛地一缩,他下巴上贴着长长的胡须,独眼眼罩将右眼盖住,这副模样只怕追兵来了都要恍惚一瞬。
他个头极大,往铺子里一站像是半截铁塔,那些想赊账闹事的看见他就绕道走。
上回那个醉鬼在铺子里拍桌骂人,言正走过去低头瞧他一眼,只一个冷冰冰的眼神,那醉鬼便闭了嘴,灰溜溜地走了。
云清在后面捂嘴偷笑,言正回头看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如春雪般白皙的小脸上,额头的汗珠从她的眼尾滚落,兰香眼疾手快地替她擦去。
言正的眼神微闪,心中竟生出一股怪异的憋闷酸涩感。
他这是怎么了?
云清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这日之后,又找来一些易容的古怪道具。
假胡子,假发,半边面罩…言正一一收下,忙完后头的事情便在前厅帮忙。
这日晌午,早高峰已过,言正在后厨剁肉,两把菜刀剁得砧板咚咚直响,声音从后头传到门口,往来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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