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云清有些意外,擦了擦偷尝时残留在嘴角的果酱,视线落在男人松松垮垮的胸前。
虽说受了伤,但这一身的腱子肉看起来可不像是个文弱书生,倒像是——从军的将士。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言正,是从崇州逃难而来的镖师,路上遭人暗算才沦落至此...”
云清点点头,“那日我和兰香瞧见你时山脚下有不少追兵,描述的特征与你一模一样,你当真只是普通镖师?”
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意。
“你不必担心,我们既然救了你,自然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这些日子给你花了不少银子,你得给我补回来!”
她的红唇翕动,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红艳艳的莓果酱,看起来就很甜。
言正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在身上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兜比脸还干净。
“我,言某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有重谢!”
云清嗯了声,“吃完饭我去医馆给你配些药。”她看向树下洗衣的兰香,随后抱怨道,“李大夫和我说过几日连兽药也要登记在册了,今日我得赶紧去囤一些药…”
“噗!”言正猛地喷出一口水来,“你给我吃兽药??”
“金陵城内所有医馆治疗刀伤的药物都要登记,我看你长得这么壮实,和牛一样,用兽药怎么了?这还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呢!”
“若不是李大夫和我交情好,这些兽药我都弄不到!”
她哼了声,把杀好的鱼丢入锅中,熬出奶白的汤汁后撒入些许辣椒和葱花,将鱼肉盛出来后把擀好的面条下了进去,出锅前又在碗底丢了半勺猪油。
浓郁的奶香肉香飘香十里,腹中传来剧烈的饥饿感与绞痛,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直勾勾地盯着她。
“今晚只有面吃。”她将一碗面推到男人跟前,转头跟兰香聊这些日子的进账。
“食肆后面的院子被收拾了出来,我爹娘嫌每日回家麻烦,为了早起干脆搬去了那处…”
兰香吃了口面,浓郁的奶香和顺滑鲜甜的鱼肉直击心灵,叫她吃得出了一身的汗。
“今日一早我爹娘也搬了过去,那边院子够大,住过去也方便帮忙。”兰香本来也想跟着搬过去帮忙的,但却不放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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