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愿意多说，孙雨也没再多问，云清刚往嘴里塞了两片肉，口袋里的手机接连震了好几次。
她掏出来扫了眼，是栾念发来的消息。
栾念：为什么不理我？昨夜的事你到底怎么想？
栾念：便利店的男人是谁？你在他对面笑什么？
最后一条发送时间显示在半个小时前——你为什么要和他说没有男朋友？
她被呛得眼眶一红，偏头捂嘴剧烈咳嗽。
“没事吧？是不是烫到了？”孙远翥动作迅速地给她倒了杯酸梅汤，又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云清摇摇头，猛地往火锅店门外看去，扫了一圈都没看到栾念的影子。
“我没事，你们先吃，我去趟卫生间。”
她站起身透过火锅店靠街的玻璃窗往外扫了眼，北京的晚高峰马路上车流拥堵，人行道上全是赶着下班的人，并没有找到栾念的踪影。
云清的眉心微蹙，转身坐回去：栾念你疯了吗？你怎么看到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像是一直蹲守在手机边上一样：你别管我怎么看到的，回答我。
云清暗骂一句深井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拿起筷子涮了块肉。
孙雨看她表情不对，“怎么了？是不是吃饱了？”
云清摇头说了句没事，视线时不时扫过火锅店外彻底暗下来的天。
吃完火锅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几人往地铁站走时雨突然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三人匆匆躲进街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避雨，云清在货架里挑了一把雨伞，刚要结账时一个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闯了进来。
黑鸭舌帽压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了半张脸，黑色连帽外套几乎拉到头顶，整个人都缩在阴影里。
云清扫他一眼，猝不及防和那人对上视线，她的瞳孔猛地一颤，生怕被什么怪人盯上，匆匆移开目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竟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清清，我们回去吧。”孙雨在门口喊她，云清应个声，开门撑伞离开。
在她离开后，黑衣男将帽檐脱下，露出一头浅色的金发，低头在雨伞桶里挑挑拣拣，将她挑剩下的所有雨伞都买了。
回到家楼下后滂沱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云清在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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