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骁骁没料到祁也竟敢在交火期间，单枪匹马潜入商会旗舰。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外面的动静是你搞出来的？”
祁也全然不理会舱外接连不断的炮火，手臂收紧，将她锁在怀里。他咬着牙，胸腔里压着五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为了一个破任务把老子丢下，一丢就是五年。你他妈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他说到最后，嗓音已经哑了，尾音还在发颤。
下一刻，祁也卸了力，整个脑袋低头埋进她的颈窝。
“你活着……”他攥住她的衣料，肩膀耸动起来。滚烫的泪水落在她颈侧，“你他妈的，居然真的活着。”
颈侧的湿热很快洇开。
这个在暗网称王、习惯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佣兵团长伏在她身上，呼吸乱得厉害，连手指都在发抖。
就像只被遗弃后终于找回主人的流浪狗。
姬骁骁悬在半空的手停了停，最后还是落下去，在他宽阔的后背拍了两下。
背心下的肌肉绷得发硬。察觉到她的触碰后，祁也抖得更厉害。
“你也是被那个系统弄来的？”姬骁骁没有推开他，顺势问了一句。
“对。”祁也闷声回答，脸在她颈侧蹭了蹭，“你在原来的世界死了，系统问我想不想来找你。老子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他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收起的委屈。
“三年前我被传送到这鬼地方，落地就在边缘的重度辐射区。”祁也抓住姬骁骁的手，按到自己的颈侧。
那里留着一道凸起的浅色长疤。
“辐射把我的皮肤烧烂了。我睁开眼，就看见一头两层楼高的变异兽。手里没有武器，只能徒手把它撕了。”他停了停，喉结滚动，“后来我一路杀穿暗网的地下竞技场，收拢那群暴徒，才有了现在的夜魇。”
他盯着姬骁骁，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又重又委屈。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做梦都在这片星域各处翻找。”
姬骁骁的指尖贴在他颈侧，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那道疤痕很深，差点切断他的颈动脉。
她记得祁也在原来那个小世界里的样子。肆意妄为的富家少爷，一天换一辆跑车，根本没吃过这种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苦。
“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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