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眼瞳，还有些恍惚。身侧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侧过头，看见苏白闭着眼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昨天的事情一幕幕涌回脑海。
小白的脸迅速升温。
她撑起上半身想悄悄挪开，结果刚动了一下，那只手就收紧了。
“去哪？”苏白的声音哑哑的。
“我……我去给你煮汤。”小白说话都结巴了。
苏白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两秒，松开手。
小白如蒙大赦，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她的白色紧身皮衣昨晚被随意丢在椅子上，此刻皱成一团。小白拎起来看了看，又看看自己身上，昨晚那件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穿我的。”苏白从魂导器里摸出一件衬衫扔过去。
小白接住，低头看了看。
宽大的白衬衫，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她抿了抿嘴唇，当着苏白的面穿了上去。
衬衫太大，领口滑到肩头，袖子长得盖过手背。小白把袖子挽了两道，走到门口回头：“你……起不起？”
“再躺会儿。”苏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小白站了两秒，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
半个小时后，苏白洗漱完毕走出院落。
小白已经站在院门口等了。
她穿了一件苏白的黑色短袖，下面配着昨天那条完好的皮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灰蓝色的长发垂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略带英气的脸。
“走吧。”苏白抬脚往山道走。
“去哪？”
“找海魔女。”
小白跟上他的步伐，两人沿着海神岛的石阶往下走。清晨的海风有些凉，带着咸湿的水汽。远处的海面平静如镜，朝阳刚刚露出一线金边。
“你昨晚睡得好吗？”小白在身后问。
苏白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白立刻低下头，耳朵尖泛红：“我就是随便问问。”
“还行。”苏白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你呢？”
“我也还行。”小白小声说。
苏白带着小白一路走到东面的海女城。
海女城不大，走了不到百步就看见了一座三层高的珊瑚楼。
苏白推门进去。
只见一个穿着淡蓝色纱裙的身影坐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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