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苏白蹲下来，和小白平视，“你在画什么？”
“没……没什么。”小白伸手想要把沙滩上的画抹掉。
苏白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擦。”他说，“让我看看。”
小白的动作停住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苏白的眼睛。“画得不好看……”
“谁说不好看？”苏白看着那只抽象的鲨鱼，“我觉得挺好看的。”
小白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苏白松开了她的手腕，“不过，这只鲨鱼怎么看起来有点傻？”
小白的脸更红了。“我才不傻！”
“我没说你傻，我说这只鲨鱼傻。”
“这只鲨鱼就是我。”小白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苏白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小白的头发。“你画自己干什么？”
小白抬起头，看着苏白。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说了出来。“我……我在练习。”
“练习什么？”
“练习画……画你。”小白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想画你的画像，但是我不会画人，所以先从画自己开始练习。”
苏白的表情一滞。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高近一米九、气场强大的魔魂大白鲨之王，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红着脸、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白。”苏白开口。
“嗯？”
“你不需要练习画我。”苏白说，“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好了。”
小白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抬起，眼眶有些发红。“白哥……”
苏白站起来，朝小白伸出手。“走吧，带我去逛逛。”
小白看着苏白的手掌，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苏白用力一拉，把她从沙滩上拽了起来。
两人的手没有松开。
苏白牵着小白，沿着沙滩慢慢走着。海浪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哗的声响。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白哥。”小白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去找波塞西大人了？”
“去了。”
“你们聊了什么？”
苏白侧头看了她一眼。“吃醋了？”
小白的脸又红了。“我没有！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
“哦。”苏白故意拖长了音，“那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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