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帝。
雪帝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握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天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层极淡的涟漪，很快又恢复如初。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溪水从药圃旁淌过，花香在暖风里弥散。
碧姬的淡青色广袖因被搂住而微微皱起，她的手从苏白肩上滑到他胸前，轻轻推了一下。
苏白松开她。
碧姬的脸颊浮上一层浅浅的红，眼睛里还带着几分水润。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丝绦，小声嘟囔了一句。
“少主，有客人在呢……”
“知道。”
苏白伸手帮她拢了拢垂到胸前的翠绿色长发，语气随意得过分，“就是特意给她们看的。”
碧姬抬起头，顺着苏白的目光看向十几步外站着的两道身影。
雪帝一袭白裙，身姿笔挺，白色长发从脑后垂到脚踝，天蓝色的眸子静静注视着这边。
冰帝则是满脸写着“你们刚才在干什么”的表情，碧绿色双马尾微微竖起，整个人都在拧着。
碧姬怔了一拍，然后露出了一个温温柔柔的笑。
“雪帝、冰帝，好久不见。”
雪帝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冰帝张了张嘴，憋了两秒：“好……好久不见。”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星斗大森林。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她们几乎忘了彼此长什么样。
但碧姬的气息太好辨认了，那种温润纯净的生命能量，整个斗罗大陆不会有第二份。
碧姬从苏白身侧走出来，迈过溪边的石阶，朝两人走了几步。
“两位是跟少主一起来的？”
冰帝的嘴角抽了一下。
少主。
翡翠天鹅碧姬叫苏白“少主”。
这两个字配上碧姬刚才被亲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冰帝脑子里有一团乱麻。
她想问碧姬你是不是被控制了，但碧姬周身的气息纯净通透，完全没有被操控的痕迹。
她又想问碧姬你怎么会在这里，但看碧姬在花园里打理灵草的熟练程度，显然已经住了很久了。
她最终冒出来的话是，
“碧姬，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碧姬微微歪头，美眸里透着坦然。
“少主的女人。”
四个字，轻描淡写。
冰帝险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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