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比比东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比比东第一眼就看清了苏白眼底的东西。
那不是平时“爸爸”看“东儿”的眼神，也没有任何怜惜与疼爱。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极具侵略性，赤裸裸的占有欲。
比比东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其实早就醒了，在苏白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看着苏白的眼神，比比东脑海里迅速闪过那晚在武魂城酒店的画面。
苏白拿出两块十万年魂骨，毫不掩饰对她的贪图和占有。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把她算计得死死的。
如果现在承认自己恢复了记忆，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她堂堂教皇的脸面往哪搁？昨晚她还在被窝里……
绝不能认。
比比东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股羞愤与慌乱强行压下去。
她眨了眨眼，冷艳高贵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懵懂与天真。
“爸爸，你看着东儿干嘛？”
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是“东儿”最标志性的语气。
没等苏白说话，比比东忽然往苏白身边蹭了蹭，仰起那张惊艳绝伦的脸，语气里透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难道爸爸终于要和东儿玩跟碧姬姐一样的游戏了吗？”
苏白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
明明是教皇比比东那张冷艳成熟的面孔，却用着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碧姬的游戏？
苏白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丫头昨晚到底想起了什么画面？还是说她以前偷看的时候记住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苏白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真假。
如果她是在装傻，那这演技未免也太恐怖了。可如果她不是装傻，这神态、这语气……
难道真的因为罗刹神念的反噬，把她的精神分裂变成一体双魂了？
苏白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但比比东的眼神清澈见底，满是等待他回答的无辜。
苏白心里暗骂了一声。
面对一个九十九级的绝世斗罗，哪怕魂力被封，也不能掉以轻心。
如果她真的是在装，那说明她随时可能暴起伤人，或者找机会逃跑。
苏白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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