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
“好，抓紧时间，我们去卧房。”她低声说。
王明大笑，抱起她往后院走去。
......
接连好几天，山城内的将领们发现，他们的大将军变得有些奇怪。
以前，百里燕总是最早起床，最晚休息，军务从不假手他人。
现在她常常日上三竿才出现，最近几天更是不露面了！
偶尔见到也是神色疲惫，有时开会还会走神。
这天，百里燕在下午召来各部将领来议事。
众人都能看出她对王明的态度很怪。
她会下意识地看向王明，讨论军务时，会询问他的意见。
“将军对王将军这是...”副将私下里跟同僚议论。
“嘘，别多嘴。”同僚使了个眼色，“王将军战功赫赫，将军对他另眼相看，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
“没有可是，做好自己的事。”
所有人也都是猜测。
又过了五天后，再次召开军事会议。
厅内，将领们已经到齐，百里燕和王明最后进来。
所有人都注意到，百里燕走路的样子有些奇怪。
“将军，您身体不适？”一位老将关切地问。
“无妨。”百里燕摆摆手，在主位坐下，“开始吧。”
会议讨论的是南下的具体方案。
百里燕详细部署各部队的行军路线、补给点、可能遇到的敌军等等。
但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冒出细汗。
“将军？”副将试探着叫了一声。
百里燕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继续。”
王明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
会议持续了一个时辰，结束后，将领们陆续离去。
百里燕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色更白。
“累了吧？”王明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百里燕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王明一脸无辜。
王明伸手将她抱起：“走，回去休息。”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刚才开会时，你差点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