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会这样？！”老头揉捏着胸口，喷出两口黑血。
“文生。”季晏礼轻启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
宛如大提琴般醇厚动听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却宛如1一道惊雷般。
“什么？！你说什么？！！”段夫人大京，踉跄地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夫人目呲欲裂，双眼血红，“我明明已经把他杀了！剥皮抽筋啊！他怎么可能还没死？！”
“文生？文生是谁啊？”乐佑一挠挠头，有些疑惑。
什么人能让段夫人如此激动愤恨？
“文生，所料不错，是那个戏子吧。”染夭夭肯定道。
段夫人双手抱着头，满脸地不可置信与愤怒，“你这个该死的人！你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
“呵。”老头缓缓站起身，黑袍褪下，他抬手抓住头皮，狠狠地撕扯下来一身人皮，扔到了地上。
“卧槽！卧槽槽！”乐佑一瞪大了眼睛，“褪皮啊！这么凶残的吗？”
“那只是他从别人身上扒下的一层皮，贴到了自己身上。”染夭夭不禁感叹，人间自有狠人在啊。
“不！不！”段夫人像是狠极了一般，“我明明杀了你的！你为什么还没死！为什么！”
她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彻底疯狂了。
“呵！你不是也死了吗？”文生轻缓开口。
段夫人怔了一下，随即，记忆铺天盖地地袭来。
她死了，她也死了，她的女儿也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啧啧。”季烟摇头，“这一家子人BUFF挺高，死了就化鬼，这转化率满格，都不用冷却呢。”
几人齐齐点头。
“我倒要问问你们，为什么我的仪式失败了？是不是你们干了什么！”文生满脸阴狠，像是看着死人一般看着他们。
“从你上次见到我们，就在刻意引导我们，再利用段夫人心中的执念，计划将我们所有人当做祭品，一网打尽。”季晏礼眸光清冷。
他轻轻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
“所以，按我的推测，是你指示宋......”季晏礼停顿了一下，眼中隐隐约约闪过一丝疑惑，侧头看向染夭夭。
染夭夭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宋甜甜。”
“对，是你指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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