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良好,没有任何异常,只需安心静养,明日肿胀便会逐步消退。
得到主治医生的二次肯定,陆宴辞心里最后一点顾虑才算彻底消散。
在医院又休养了几日,林奶奶眼部的酸胀刺痛一天天消退,看着一天比一天好,终于到了拆线拆纱布的日子。
一大早,陆宴辞和林晚星林峰几个人特意来到医院,陪着林奶奶拆线。
主治张医生带着器械走进病房,动作熟练轻柔,一点点剪开外层绷带,逐层拆下缠绕多日的纱布。
一层层白布褪去,光线缓缓透进来,林奶奶下意识微微眯紧双眼,眼皮轻轻颤动,心底又期待又紧张。
林奶奶几日看不见光亮,猛然接触到阳光,眼前感觉一片模糊,灰蒙蒙的。
医生细心清理完眼周结痂,检查创口愈合状态,出声宽慰:“恢复得特别好,没有发炎,创口长得平整,年纪大了能恢复这么利索很难得。”
说完又轻轻翻开眼皮,确认瞳孔状态正常,叮嘱道:“刚拆完怕光、怕风,视物还有些模糊是正常的,慢慢养几天就能越来越清楚。”
还特别交代平时少用眼、不吹风、忌辛辣,还要好好休养。
当纱布彻底离开双眼的那一刻,林奶奶轻轻的眨了眨眼。
模糊的光影一点点聚拢,先是看清了窗前的阳光、白色的墙壁,再慢慢看清守在床边一脸笑意的陆宴辞。
她愣了几秒,眼底瞬间温热。
看得见了。
熬了这么久、紧张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看见了。
先看了看林晚星和陆宴辞,高兴的说:“晚星,小陆,我终于能看见你们了。”
又走到晓峰身边,“晓峰,我的大孙子,这些年辛苦你照顾奶奶了。”
林峰摸摸眼角的泪水,“奶奶,太好了,你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