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过分清冷的脸。
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嘴角随时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看起来很温柔，可眼睛扫过来时，却让温阮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这位先生......你看你需要点什么？”
江晏辞听见温阮声音的时候，表情明显愣了瞬，不过几秒，外漏的情绪又被他给隐藏了，好似从未发生过。
“小蛋糕？”
“有的有的！”
温阮狠狠点头，开始推销：“我们这小蛋糕有很多种，提拉米苏、巴斯克、千层蛋糕......你看看你需要哪个，要不要再点一杯咖啡？”
“呵。”
看着温阮努力又呆萌的样子，江晏辞忽然笑了，唇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跟精细练过的一样。
说话时，眼睛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温阮：“一份小猫奶油蛋糕，不用咖啡，谢谢。”
“好的！”
未等温阮去拿，江晏辞摘下纯白的手套，主动将手递到温阮面前，“能麻烦你帮我挤点免洗凝胶么？”
他俯身，脸上带着歉意：“我拿着手套，不太方便。”
说是这么说，可他下一秒，就当着温阮的面把刚刚摘下来的手套扔进了垃圾桶。
明明没脏，干干净净的，就这么丢了。
温阮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拿起瓶子往江晏辞手心挤了一泵。
“好啦，你把手合在一起搓一搓，像我这样，就能洗干净了。”
“嗯，谢谢。”
“不客气！”
温阮感觉自己已经出师了，就算若安姐不在，她也能独自招待客人。
特别有成就感！
江晏辞注视着她欢快的背影，修长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
一股廉价洗手液的味道。
若是以往，江晏辞绝对不会让这种东西接触他的皮肤。
他眉眼低垂，眼底情绪翻涌，轻叹一声：
“找到你了。”
“我的，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