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还是恋明好看一点。
毕竟现在的零号就是一颗球……
“睡醒了？这一觉睡得舒服吗？”
“嗯……”
零号轻声回答着。
这也便是知明鸟投影的特殊之处了，其他投影虽然可以开口说话，但是完全不敢说。
但是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交流都是正常的。
这样的情况下，让路云得以放松下来，也不至于要担心些其他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的零号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小孩子的心性，大概是因为沉睡的时间过长，本身没有多少时间成长，再加上本身也不需要她做些什么。
只不过对于知明天空文明现在的情况，以及明明知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依旧头铁地冲上去的过去。
路云有些好奇地询问零号。
可零号却是给了一个路云意想不到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似乎是文明的发展。”
这一句话让路云直接愣在了原地，并且意识到了知明天空文明为什么在有着预知的情况下却依旧会做出不断地向前直面那些预知内容的原因。
这并非知明天空文明不懂得利用预知能力。
而是路云在此刻有些傲慢。
他傲慢地认为，知明鸟的预知是存在的。
知明天空的文明肯定会规避这些预知的内容。
但……这是文明的发展，不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