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葛罗姆的身体。。
这种感觉,就像一块深埋地底、对温度和压力变化极度敏感的古老矿石,突然被一道完全陌生、无法理解的能量射线扫过。
他握着空酒杯的手停顿在半空。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那因为酒精和激动而有些迷蒙的小眼睛,在转向安娜的瞬间,骤然收缩,然后瞪大到了极限。
浓密的眉毛高高扬起,几乎要飞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