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后的独立会客室。空间不大，一张椭圆形的实木桌，四把皮质转椅。
方总拉开椅子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没有看沈星苒，视线直接锁在许琛脸上。
“许总，我们选分成。”
许琛靠在椅背上，眉毛挑了一下。“灵犀数字的体量虽然不大，但出货量如果起来，百分之八的抽成，长期看可不是一笔小钱。一千八百万买断，对你们来说更划算。”
方总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许总，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这项技术，国内那两家拿去，顶多是在现有的盘子里抢食。国内的动捕需求，影视后期抠抠搜搜，游戏大厂自己有动捕棚，硬件换代的动力没那么足。”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但境外不一样。”
许琛的瞳孔聚拢了一点。
“好莱坞的特效外包、欧洲的3A游戏工作室、甚至北美的虚拟主播产业，他们对高精度动态数据的需求是饥渴的。”方总的语速加快，吐字清晰，“灵犀数字从成立第一天起，盯的就是海外市场。我们国内的出货量确实不如锐视，但在海外的渠道铺设，他们拍马也赶不上。”
方总端起桌上的纸杯喝了一口水。
“海外客户根本不在乎硬件有多贵，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把后期修帧的人力成本砍下来。北美一个高级动画师的时薪是国内的五倍。只要你们的材料能做到刚才展示的那种精度，我们的设备卖到五万美金一套，他们也会抢着掏钱。这百分之八的抽成，算在五万美金的售价里，根本不叫事。”
许琛听完，嘴角一点点拉开。
他转头看了一眼沈星苒。沈星苒正拿着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方总提到的海外市场应用场景，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方总是个明白人。”许琛收回视线，把一份分成授权协议推了过去，“三百万入门费，百分之八的出货抽成，每季度结算一次。另外，前驱体混合气体的采购合同在最后两页。”
方总翻到最后，扫了一眼气体的报价。
她的手指在那个数字上停了三秒。
“这个气体单价，比我们预估的高出百分之四十。”方总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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