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继续往下走——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写着同一句话。
这场廷议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军情呈报、边郡奏疏、赋税统计,都像是一层薄薄的水,盖在已经定下来的大局之上,波澜不惊地往前流。
没有人再跳出来提韩沥的事。
也没有人再提太后的诏命。
廷议就在这种人人不满但人人无可奈何的气氛下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