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成像韩沥这样的虚君,我还不如不当!”
说罢袖子一挥,就回到了自己的御座上,在继续抄写的同时,还在等那些轻视自己的谒者和内侍女婢重新填充这个寝宫。
烛火在他脸上跳了跳,把他的表情切成几块明暗交错的色块。
那张年轻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真的没有,是太多了,多到被他自己一层一层地压了下去,压到了谁都看不见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