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还回来了。
城东物资仓库也没碰，那堆着鬼子从各地搜刮来的粮食布匹和药品，炸了可惜。
“司令官……司令官阁下被炸死了！”
“那架飞机不是自己人吗？为什么在打我们？”
“七库修！那个姓秦的叛变了！”
“八嘎！赶紧把飞机停下！”
机场上的日军慌了，人趴在地上抱头，有人拔腿就往外跑，有人对着天上开枪，但步枪子弹连歼-10C的涂层都蹭不到。
秦朔看着地面无能跳脚的小鬼子，直接又搂了一梭子，打死数头鬼子，确认没有能起飞的东西了，才收起武器拉高。
然后从飞行服内袋，摸出那张全家福，蹭了蹭照片上家人的脸。
“爹娘，小妹，你们看到了吗？”
“我替你们报仇了！”
声音很轻，说完这句话，秦朔眼眶里全是泪，模糊了视线。
民国二十六年冬，金陵城破。
他们一家没能逃出去，父亲被刺刀捅死在家门口，母亲和八岁的小妹被拖进了巷子里，再也没出来。
他当时躲在屋顶的水缸后面，亲眼看着那一切发生，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皮肉都咬破了，一声没敢吭。
后来他发了疯一样学飞行，航校毕业后被派到前线，击落过两架日机，自己也被打下来过一次，大腿嵌了三块弹片。
再后来，八路军招募飞行员，特高科也找到了他，总部将计就计让他顺势潜伏，今天泷本昭久让他出击，正中下怀。
秦朔把照片塞回内袋，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切换了通讯频道。
“总部总部，惊雷呼叫总部。”
几秒钟的电流杂音过后，无线电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惊雷同志，总部收到，请讲。”
“太原日军司令部已被摧毁，泷本昭久和筱冢义男死亡，机场瘫痪，请求归队。”
“惊雷同志，辛苦了，欢迎归队！”
……
忻口以南，第23师团残部。
石原真吾虽然下达了自由突围的命令，但这道命令等于没下，四个方向全是八路军。
独立团堵住了南面通往太原的公路，新一团和新二团分别卡在东西两翼，772团从北面压过来，往哪儿跑都是枪口。
有一部分鬼子打算从东面的山沟钻出去，但跑了还不到八百米，就被新一团用炮火给覆盖的差不多了。
炮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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