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紧。
但狼群还没退去,只得留下一人协助牧羊犬阻击狼群,另一人赶回毡房查看情况。
巴鲁推门而入,看见地上死去的灰狼,再看站在原地、握着匕首、手上沾了少许血迹的额尔德尼,有些怔愣。
娜仁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额尔德尼,声音还在发颤:“额尔德尼,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自己?”
额尔德尼慢慢松开攥得死紧的匕首,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方才搏杀恶狼的激荡还残留在心底,可她脸上的神色却异常平静。
“我没事。”她低声说道。
巴鲁快步上前,检查了一遍狼尸,确定已经死亡后,才仔细打量女儿,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样的,不愧是我草原上长大的孩子!”
娜仁却依旧心有余悸,伸手攥住她的胳膊,眼眶泛红:“可吓死我了,方才那一下多凶险,你怎么敢就这么冲上去。”
“我不能让它伤到您。”额尔德尼低声说道。
巴鲁目光沉沉地扫过地上的狼尸,眉头紧紧拧起。
“这狼可以绕开外面的防线摸进毡房,足见这群狼十分狡猾。恩和还在外面,我得过去帮他。”他匆匆嘱咐,“你们把毡房的门闩扣牢,注意点周围,这畜生会挖地。”
说完,他转身又冲出蒙古包。
屋外枪响、犬吠与狼的嚎叫声此起彼伏,料峭的春风顺着门缝钻进来,裹挟一股旷野的寒气。
娜仁拉着额尔德尼坐到炉火边,拿过干净的布巾,蘸上温水,一点点替她擦拭手上的血迹。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一遍遍地检查额尔德尼的胳膊、脖颈,生怕藏着看不见的伤口。
而额尔德尼则继续握紧匕首,仔细观察蒙古包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