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有人相互告别,各自回家。
不多时,便只剩下铁牛与沈孤鸿二人。
行至一处名为平南村的村子时,恰好撞见一队正在出殡的人马,走在前头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一脸泪水。
旁边,是披麻戴孝的未亡人,一路哽咽。
唢呐,锣鼓,鞭炮,亲戚朋友的低语,交织成一片。
沈孤鸿与铁牛很自觉的站到了边上,让开了路。
“这个月第九个了。”铁牛叹了一口气。
“第九个?”
“是啊,我经常走这条路回家,这个月,已经第九个了。”顿了顿,他压低了声音:“据说,是妖魔干的。”
“妖魔?”
铁牛的声音更小了:“这些人,有的死在家里,有的死在山上,有的死在路上。但听说,有人在他们死的时候,都听到了几声怪异的狗叫。”
“前几天,巡山所的人也来了,你知道的,县衙管人事,巡山所管妖事。他们一来,十有八九就是和妖魔有关的事情。”
行至岔路口,铁牛与沈孤鸿也分道扬镳了。
沈孤鸿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眉头却渐渐拧成了一团。
这些狗妖十有八九就是为乌阙而来。
若是不尽快找到百骸境的功法,恐怕那些妖魔指不定什么时候便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