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真去了。
他便问去干嘛。
她说去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去看望过李照媛,还说知道他没去,感到巨大的宽慰和满意。
宽慰?满意?
他不懂,他并不觉得没去是一件多么值得赞许的事情,他没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假如去了呢?他问道。
她顿时神色冷僵下来,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说会把这枚戒指摘下来。
他顿时后背一僵,为之一震。
假如他去了,她就要跟他离婚?直接跟他离婚?如此狠绝吗。
她之前从未问过他以前的感情,从不跟他翻旧帐,让他以为她很豁达很慷慨,没想到在这件事上敏感度却是如此高,而且按照她的性子,她可能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他,一旦自己认定了就直接判人死刑。
那以后但凡他无意或被动地牵涉到一些跟旧情相关的事,是不是也这样?那他还有何安全感可言。
她这么严苛对他,可自己明明不久前还去见了她前任。
他反问了她,她回答说自己一直很坦荡。
呵,谁不坦荡。
她坦荡就可以忽略他的感受吗?就可以不尊重他吗?他将不满发泄了一通。
她急不可耐道:“易临勋,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啊。”
这话是他之前说过的,他瞬间就领会其中意思。
她深深叹了口气,开始袒露心声,这是她首次跟他坦诚,他却越听越心痛。
原来他那句“请不要对我有所期待”一度成为她的紧箍咒,束缚了她,令她不敢放任自己爱他,同时也反噬了他,令她始终对他持有怀疑,不相信他是全心全意地爱她。
这句话虽不是恶语,却伤她六月寒。
他满怀歉愧,只得抱住她亲吻她,不停地道歉,再道歉。
一边道歉一边告诉她,他心早就移巢了,他现在目之所及心之所向全是她,她早就强势地占满了他的心,而且他会好好爱他,绝不比别人少。
她说对他有期待了,那他定不辜负她的期待!
其实,晁柠说过的一句话也让易临勋心存小小的芥蒂。
就是那句他们靠做维系着的。
他有思考过她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的,想来首先就是基于事实,不能否认他们真的做了很多,各种做,契合得要命。
因为太爱她床上的状态了,他还经常表现得对她欲求不满。
思来想去,如果有机会他要证明给她看,并不是只有性。
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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