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的后面,一同走了出来。
“辛苦了,瓦里安。”风歌面色平静,毫无波澜,好似一点都不在意矿脉争夺失败。
“属下无能,请风歌大人责罚!”瓦里安面露悲痛,当即挣脱几名护卫的搀扶,单膝跪了下来,头颅深深的埋了下去。
“瓦里安大人...”几名护卫双手还沾着血,不知所措的在瓦里安和风歌之间来回看,想替他求情,但又不敢开口。
看了几名护卫一眼,风歌随意的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是!”
不敢忤逆风歌的命令,几名护卫悻悻的看了眼跪着不言的瓦里安,全都鱼贯的出了院门,还顺手关上了门。
一时间,院子里面只剩风歌和瓦里安两人。
重新修补好的假山静静的矗立在角落,水池里面连一朵水花都没有,所有人的鱼都潜入到水底最深处,连鱼尾的摆动都静止了。
院子里面的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气氛愈来愈凝重,风歌站在那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瓦里安。
“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低着头,瓦里安声音低沉,丝毫没有以往的谦卑。
“从你非要自荐去矿岩城的时候,”风歌平静的开口,如同密林中的井水,毫无波澜,“你讨厌那个城市。”
“啧...”不再掩饰的瓦里安起身站了起来,随意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不愧是风歌大人,亏我还以为掩饰的很好呢。”
“你和学者合作,害死这么多的同僚,他给了你什么好处?”风歌轻轻抬起手,说话间,青色的气息在她周身流转,齐腰的发丝肆意飞舞。
“我想坐你的位置!”说到这,瓦里安双目间,绽放出瘆人的精光,灼灼的看着风歌,眼里只有单纯对权力的渴望。
“就凭你?”嗤笑一声,风歌身边青色气息愈发凝重,院墙上凭空出现一道道如刀割般的深痕。
“还得加上我呢,风歌大人。”声音从墙头传来,风歌微蹙眉头,用余光看了过去。
只见幽骸坐在墙头上,脸上带着邪佞的笑,浑身散发着幽暗诡谲的气息,就连光线在他身边都发生了扭曲。
“有点意思,”一股青色的气流飘忽而出,将风歌飘逸的头发箍了起来,显得干脆又利落,“但就凭你们两个,差了点。”
说话间,一张雕刻着玄奥花纹,极为精致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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