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结果是这个茶。
陈昭愿给自己点了一杯柠檬水，转头看向身边一脸高贵冷艳的桐棠。
“你喝吗？”
桐棠皱了皱眉头：“不喝。”
陈昭愿哦了一声：“付钱吧！”
桐棠：“……”
“不是说你请吗？”
桐棠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手机，扫了一下冰雪蜜城店里的付款码。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之后。
陈昭愿喝了一口柠檬水，看着桐棠问了句：“你问吧。”
“嗯？”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我没有可能再飞升了吗？”
陈昭愿如实说道：“暂时没有。”
“暂时？”
“唉。”陈昭愿叹了口气。
“上界没有原住民，非要说的话，很久很久以前飞升上去的第一批就是原住民。”
“第一批什么？”
“有人，也有妖，这第一批飞升成功的人或妖，你们管他们叫仙，怎么说呢？”
陈昭愿有些苦恼的想了想。
“你看过海贼王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桐棠真的看过，大妖的生命太长了，如果不找点事情打发时间，那真的还是蛮无聊的。
“看过。”
“第一批飞升上去的那些人或妖相当于海贼王里的天龙人。”
这个比喻，桐棠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陈昭愿继续说下：“无论是哪个世界，资源都是很有限的，你们口中那些所谓的仙飞升成功之后，把持了上界所有的资源，后续人间再有飞升上去的人或妖。”
陈昭愿说到这里，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在桐棠期待的目光中继续开口说道：“只会上去给第一批仙，做奴才，玩物，盘中餐，胯下骑，尤其是你们这些小动物，修为越高对那些人来说就是大补。”
陈昭愿说着盯着桐棠问道：“桐棠，如此，你还是想要飞升吗？”
桐棠听着陈昭愿的话，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就不能灭了他们吗？”
陈昭愿如实说道：“上界无论是灵气，还是修仙资源，都是人间不能相提并论的，他们日积月累的修为，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人间这些大能一个没有？”
“有。”
桐棠看着陈昭愿：“你？”
陈昭愿点点头：“除了我还有。”
“谁？”
“反正不是你。”
桐棠默了默：“有杨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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