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洺将昏迷的人抱上岸，用术法将人湿衣烘干。
芸司遥趴在他怀里，因为神元的润泽，她脸上已经恢复了红润。
沧洺：“现在好受些了吗？”
芸司遥：“我刚刚叫你别——”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沧洺微微一愣，然后道：“可是我不下来，你会很难受。”
芸司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沧洺自己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却省着法力没有烘干，“你生气了吗？”
他眼睫低垂。
芸司遥看着沧洺的脸色，后知后觉警惕起来。
现在双方都是重伤状态，沧洺比她还好些，这种时候他愿意自费神元帮她疗伤其实很够意思了。
要是她救了人还被这么对待，早就一口把他/她吞了。
芸司遥现在还需要利用沧洺恢复法力，不宜现在就撕破脸。
“谁生气了，”她刚开了个头就卡住了，“我那是因为——”
沧洺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接下来的话。
芸司遥实在不擅长破冰，更是和‘服软’这两个字搭不上边。
从前在魔族，实力为尊，所有人都会捧着她，就连冥主都让着她。
要不是受了伤，没把握吃掉沧洺，她早就动手了。
沧洺看了看她，忽然抬起手，轻抚芸司遥柔顺的长发。
“我知道。”
芸司遥：“……”你知道什么？
沧洺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我知司遥没有恶意，此事是我过于冲动，没考虑你的意愿。”
芸司遥：“？”
沧洺：“司遥救了我，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用有负担。”
他的表情仿佛是在说，我已经习惯你刀子嘴豆腐心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
芸司遥神色古怪：“？？”谁有负担了？
沧洺又道：“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芸司遥拂开他的手，慢吞吞的盘腿打坐，“好了，大概还需要一个月就能恢复大半。”
沧洺笑笑，“那就好。”
芸司遥调息了几个时辰，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睁开眼。
“你能不能……”
沧洺：“怎么？”
芸司遥：“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
害得她运功的时候总感觉浑身毛毛的，担心沧洺会趁她不留神下黑手。
沧洺：“抱歉。”
说罢，他还真转了一面。
芸司遥闭上眼。
几分钟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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