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没急着说话。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慢条斯理把暴富抱到镜头前。
肥橘一脸烦躁，对着屏幕“喵”了一声。
姜眠说：“看见了吗？”
弹幕停了一瞬。
【？】
【看见什么？】
姜眠摸了摸猫头，“连猫被骂都知道哈气，人被骂还不能还嘴？”
“你们对我的要求，比对猫还低。”
弹幕直接炸了。
【她又开始了。】
【笑死，猫：别带我。】
【黑粉别刷了，我想听她骂人。】
立刻有黑粉刷屏。
【别转移话题，有本事回答你是不是占了苏清梨二十三年人生？】
姜眠盯着那条弹幕，点了连麦申请。
直播平台的连麦列表里，一个ID叫“清梨的梨花糖”的账号正在疯狂申请。
姜眠点了通过。
对面立刻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尖锐的声音。
“姜眠，你要不要脸？你一个假千金，占了清梨二十三年富贵，现在清梨回来了，你还卖惨，你恶不恶心？”
直播间瞬间沸腾。
【连上了连上了。】
【黑粉姐勇。】
【姜眠敢接？】
姜眠靠在椅背上，“你先别急，咱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
对面冷笑：“你少装理中客。”
姜眠问：“我出生的时候，自己爬进姜家户口本的？”
对面一噎。
姜眠继续：“还是我满月的时候，开口跟医院说，把我和苏清梨换一下？”
对面声音拔高：“可你就是享受了她的人生。”
“那我问你。”姜眠语速不快，却压得很稳，“抱错这件事里，谁是施害者？”
“医院，大人，管理失误，甚至当年知情不报的人。”
“那两个婴儿，一个被送到富贵家，一个被送到普通家庭，她们有选择权吗？”
对面卡住。
姜眠直接追问：“没有选择权的人，凭什么承担全部惩罚？”
“如果你觉得苏清梨受苦，应该追责当年的责任方，而不是要求另一个同样被命运推着走的人去死。”
弹幕开始刷屏。
【这逻辑没毛病。】
【假千金不是原罪，恶毒才是。】
【姜眠以前作归作，但抱错这事确实不能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