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供水房和客运站台的路。
那条路过来,一进货运站范围到厕所这边周围没有遮挡物。
所以,只能等他进了厕所,众人才能朝厕所合围,还要留部分堵住车厢堆放那边,尤其是他过来的那个连接客运站台人流量大的路。
厕所里面没办法安排人,这个厕所里面是靠墙一条长长的坑道贯彻到尾巴处的化粪池,中间被不及腰间的高度用砖砌的小隔间,没有门。
房梁还带着虫孔,人也没法藏在上面,承重不够。
里面的枪支炸药都毁坏掉包了,往上被屋顶拦住翻不出去,往下只有粪坑,仔细检查过了,没有暗道。
贺凛蹲在离厕所最近距离大概有一二十米左右靠着围墙的杂物后面,和身边的队友单膝蹲在靠墙那一处,缩在军大衣里面,静静地等着被监视的余得水出现。
凌晨一点,余得水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熟门熟路的进了厕所。
习惯性的扫视了一圈,入目是一如往日的空无一人。
他勾着嘴角,背井离乡十几年潜伏,一直处于静默期等待任务,这些年在站里扫厕所烧锅炉供水,日子过得平平淡淡,把他以前学的一些本事身手几乎快被磨平了。
“总算要熬出头,还有几天可以回家了。”
余得水不由得心里嘀咕,人先蹲在最里面的坑上面,从鞋底拿出一块铁片伸手撬起后面地面的两块砖头,伸手进去掏出了油纸包裹的炸药。
前两天只是运送进来,只是看没有上手检查,预计近两天就要执行任务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检查。
竖着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勾着嘴角借着昏暗的灯光伸手检查,嘴角的弧度在一点一点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