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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再给你开个调养方子,调养一下就没什么大事了,不放心的话年后再来找我看看就行。”
见林夏点了点头,周大夫低头想了一下,就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林夏。
“去中药室抓药就行,吃十五天就行了,剩下的就是饮食和休息保证好就没什么问题了。”
“好的,周大夫。”林夏看到了方子上的签名。
接着站起身把贺凛拉起来按在周大夫桌前。
“周大夫,他刚从战场上转业回来,腿伤还没好全,我怕他身上有暗伤,以后换季年纪大了难受,想麻烦您也给我对象看一看,趁年轻调理一下。”
贺凛听着林夏和医生说的话,眼中泛起一丝酸涩,急忙低头眨了眨眼睛。
从小他都是受伤了自己上药,去了战场进了医院,也是自己照顾自己,他有时看着战友的亲人来医院照顾他也有点羡慕。
他小时候生病,父母不是没有带他去医院,而是每次去家里的哥哥姐姐总会出点什么小意外。
而往往被抛下的就只有他。
虽然夏夏关心他他很开心,但他觉得他的身体除了腿伤还没完全康复应该没什么问题。
贺凛刚想说自己不用,就感觉林夏压着自己肩膀的手用了用力,想了想,闭上了嘴。
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桌子上。
周大夫听到他是转业军人,神色认真些许,抬手仔细的号脉。
“你几年前是不是受过严重的冻伤?”
周大夫看着贺凛,又扫了眼林夏。
“周大夫您请直说,我对象的情况我知道一点。”
林夏见大夫说到冻伤又看了一眼,明白了大夫的顾虑,直接开口明说。
见此,周大夫就直说了:
“你前几年的冻伤伤了根本,根本没调养好,子嗣方面也艰难。”
“身上的暗伤也有几处,现在是看不出什么,等你年纪大了有你好受的。”
“至于腿伤,你这段时间隔两天来找我扎一次针灸,扎三次。”
“我给你开一副调理身体的药,你先喝一个月,跟你对象一起,年后来找我再看看。”
“暗伤和之前冻伤伤着的根本可以慢慢调理,至于子嗣,并不是没有希望,要看缘分。”
贺凛闻言点点头也不失望。
夫妻俩谢过周大夫,林夏私底下问周大夫把上次晕倒的的病历开了一份,去药房取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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