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江景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又想起什么:
“把你身上的银子、银票,都给我拿出来。
我说了我是来打劫的,不劫点东西多没面子。”
三人又是一阵无语。
张子悠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和几块碎银子,双手递过去。
江景离接过来点了点,把碎银子挑出来扔还给他:
“这点碎银子我看不上,你自己留着。”
他把银票揣进怀里,点了点头:
“一百多两,你小子随身带的钱还不少。
这趟也算没白来。”
韩铁和郑元萍对视一眼,也准备掏自己的荷包。
江景离扫了他们一眼,一脸嫌弃:
“就你们两个穷鬼,别掏了。
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货色。”
他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三只不听话的鸡:
“赶紧滚。
再不滚,一人再抽你们几个大嘴巴子。”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飞一般地跑了。
江景离看着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笑了笑。
这三个人怎么也算是故人了,他也没打算真难为他们。
至于为什么抢劫张子悠,理由很简单,他是落刀门副门主的孙子,不差这点钱。
再说他刚才也是对自己出手,怎么着也得给点惩罚。
最重要的,这一趟他都出来打劫了,不赚钱不就是相当于亏钱!
所以抢一点,小赚就是不亏,只要不亏心情总会好一点。
两天后,下午。
临溪县,一间普通的客栈中。
江景离盘膝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在修炼,只是在想事情。
从青石岭回来之后,他没有返回云岚城,而是直接回了临溪县。
抢功法这件事,他决定暂告一段落。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两次出手,两次失手,每一次都有他事先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第一次是付子恒的护道人,那个周天境的灰衣老者一刀劈过来的时候,他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
如果当时来的护道人修为再高一层,或者经验再老辣几分,他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数。
第二次是孟元洲,一个通脉境圆满的长老,硬是靠高级身法把他甩得连背影都看不见。
这还只是通脉境圆满,如果孟元洲已经踏入周天境,以落日心经加落日刀法的组合,再加上很厉害的轻功——要逃的恐怕就不是孟元洲,是他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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