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江景离的门外响起。
此时,他正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磐石功。
回到落刀门的这一天多他几乎没有出过门,左臂的伤口已经结痂,心中的警觉却始终没有放下。
他在等沈鸣回来,也在等一个答案。
门外这声敲门让他瞬间握紧了膝上的刀,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谁?”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女声响起:
“是我。”
江景离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声音他认得。
不是来自远方的杀手,也不是他期待的沈鸣院子里的杂役弟子,不是他预料中的任何一个人。
是杜月茹!
她怎么会来?
他压住心中的震动,起身开了门。
杜月茹站在门外,穿着一身素色衣裙,外面罩着深色的斗篷,兜帽已经掀开,露出那张保养得极好却掩不住疲惫的脸。
她的眼眶微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好几夜没有合眼。
江景离侧身将她让进屋内,目光在院外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轻轻关上门。
他刚转过身,杜月茹便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发颤,像是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
“景离,是你吗。”
江景离心中猛地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困惑:
“杜夫人此言何意?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还要在我面前装到什么时候!”
杜月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声音也拔高了,带着几分嘶哑的哭腔: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上一次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景离!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说你不是!”
江景离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放在桌面上,然后拉开椅子。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段时间整理什么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杜月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杜夫人,请坐。”
他顿了顿:
“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杜月茹没有坐,只是死死盯着他。
江景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落刀门外劫杀我的人,是杜夫人安排的吗。”
杜月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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