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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刀,走到院子里。
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一刀,又一刀,不急不躁。
今晚会是他第七次进入岁月塔,先把青石刀法练到圆满,再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
日头偏西,李忠才慢悠悠地从望河楼出来。
他在软榻上赖到午后,又吃了顿酒菜,这才不紧不慢地朝江府走去。
若是刚来临溪县那会儿,收到少爷的信,他半夜就会去敲江宏屹的门。
如今在这温柔乡里泡了半个月,骨头都酥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由奢入俭难。
到了江府,他也没让人通报,径直走进江宏屹的书房。
江宏屹正在喝茶,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李前辈,您怎么亲自来了?”
李忠没接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
“三天。”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不容置疑,“三天之内,把事情办了。”
江宏屹笑容一僵:“李前辈,三天是不是太……”
“我没时间跟你讨价还价。”李忠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身就因为被李玄舟突然召回去就心情不爽。
再加上以后也不需要江家维持他在望河楼的奢靡生活,李忠也懒得再跟江宏屹绕弯子。
“那枚凝真丹你已经拿了。剩余的那枚你还拿不拿?落刀门的名额还要不要?”
江宏屹脸色微变。
“办成了,剩下那枚凝真丹和推荐信,都是你的。办不成……”李忠顿了顿,声音冷漠。
“你拿走的那枚,也得给我吐出来!”
“还有,到时候你们江家的家主,也该换个人了。你那个二弟,我看就挺合适的。”
江宏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对上李忠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三天。”李忠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可早不可晚!”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江宏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指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李忠方才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居高临下的逼迫,不给他任何选择的轻视,让他胸口堵得慌。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很多年前,也有人这样逼过他。
那双冷漠的眼睛,那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把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年的屈辱、无力、愤恨,一股脑涌上心头。
新的屈辱、旧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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