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激战后的阵地,并未陷入死寂,反而充满生机的忙碌。
士兵们在各级军官和士官的指挥下,分成数拨,轮番作业。
一拨人蹲在残破的堑壕里,就着尚有余温的饭盒,狼吞虎咽地扒拉着里面的米饭和夹杂着几片咸菜和肉罐头。
更多的人则挥舞着工兵锹、镐头,奋力加固、修补、深挖着那些在炮火中受损的工事。
“嘿,老五,你说咱们苏长官……对咱是真没话说啊!
瞧这罐头,牛肉的!
长官说发就发,两人一个,真舍得!”
一处被炸塌了半边的猫耳洞旁,几个胡大山手下的老兵围坐在一起,一个脸上带着冻疮的汉子小心翼翼地用刺刀撬开半个牛肉罐头,闻了闻,满脸陶醉,又有些舍不得吃,只用手指小心地蘸了一点油汁,放进嘴里咂摸着。
旁边被叫做老五的汉子,正捧着一大碗糙米饭,上面盖着些看不出原色的炖菜,吃得呼啦作响,闻言头也不抬,含糊道:“那是!以前在李团长手下,别说罐头,饭能吃饱就不错了!还经常欠饷!
现在呢?顿顿管饱,还有肉!
长官说了,仗打赢了,吃好点,有力气!
就冲这个,老子这条命卖给苏长官,值了!”
“就是!”
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兵接口,他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经不再怯懦,“长官对咱们严厉是严厉,可那是为咱们好!
你看这堑壕挖的,要不是长官逼着咱们把防炮洞挖结实,上午鬼子那顿炮,咱们这拨人起码得躺下一半!
现在长官让抓紧加固,那就抓紧干!
早点干完,早点歇着,说不定还能多睡会儿!”
“对对对!赶紧吃,吃完接着干活!
把咱们那段塌了的交通壕给堵上,再夯实一些!
可别拖了后腿!”
几个士兵纷纷点头,扒饭的速度更快了。
类似的话语和场景,在阵地的各处上演。
苏浩用实实在在的待遇,饱饭、饷银、公平,以及上午那场辉煌的胜利,迅速赢得了这些士兵,尤其是胡大山、陈启明手下的真心拥戴。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们最清楚,跟着什么样的长官,能活下去,能打胜仗,能吃上饱饭。
而苏浩,无疑就是这样的长官。
阵地上,除了修补堑壕的叮当声,还夹杂着其他声响。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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