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都在厂子里,厂子一没,他们就得喝西北风;
我说这事办得缺德,要遭报应。”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我说完,以为他要反驳我,或者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孙连城的声音低下来,
“可他没有,他在那儿坐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