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姐，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的……难过？”
朱竹清这时已经睁开双眼，但她清冷的眼眸中却蒙着一层水雾，声音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姜婉婉看着眼前这个少女眼眶微红的模样，伸手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解释道：
“傻丫头，这是正常的。”
“天帝陛下为了让天庭弟子能够更容易理解和感悟大虚空术，特意在玉简中留下了一缕虚空大帝的印记。”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
“但大帝终究是大帝，对于我们这些修为尚浅的人来说，哪怕只是触及他留在世间的一缕印记，也难免会受到他当年情绪的影响。”
“这样吗……”
朱竹清依旧心绪低落，脑海中依旧好奇那道伟岸身影的一生。
生于虚空，葬于虚空……
以及那句‘虚空一生，不弱于人’的悲壮低语，跨越了无尽岁月、横贯时空的悲怆仍让她喘不过气。
“婉婉姐……那位虚空大帝……为什么会这么悲怆……”
姜婉婉伸手轻轻拍了拍朱竹清的肩：“每一位成道的大帝，都曾镇压一个时代，也背负了那个时代最沉重的担子。”
“虚空大帝……更是其中极为特殊的一位。”
说着，她话锋一转，不想让朱竹清继续沉浸在那悲伤之中，“好了，回回神！”
“先让我看看大虚空术，你领悟了多少？”
朱竹清闻言，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回过神。
她冲着姜婉婉点了点头，闭上眼，脑海中那些刚刚烙印下的经文、道韵、法诀如流水般淌过。
“大虚空术……身融虚空，遁形无影……”
她心中默念，体内那原本在斗罗大陆被称为“魂力”的力量。
此刻在《玄月神女诀》的悄然运转下，已经开始发生某种玄妙的变化。
虽然依旧微弱，却已带上了一丝与这方天地更为契合的“灵性”。
嗡——
朱竹清双手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动作虽然略显生涩。
但下一刻，她周身空间泛起了水波般的涟漪。
随即只见朱竹清的身影，竟在瞬息之间变得模糊、透明，融入周围的时空之中。
虽然还远未达到‘身融虚空、无迹可寻’的境界。
但对于一个刚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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